半夏小說

第19章  周京澤眯了眯眼:“許随,過來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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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告白 周京澤眯了眯眼:“許随,過來。……

周京澤兩個問題都沒有回答,低頭看着手裏的視頻,不動聲色地給删除了。周京澤手機丢秦景懷裏,頭也不回地轉身扔下一句話:

“走了。”

“哎——”秦景慌亂地接自己的手機,語氣焦急,“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,要不你就給我介紹……”

周京澤雙手插兜不疾不緩來到後臺同他們集合,獎拿了,北山滑雪場也有了,盛南洲可謂是春風滿面。

在見到周京澤那一刻,盛南洲大喊“京京!”,聽到這一親昵的叫聲,他正點着煙,一陣反胃,直接把煙給折斷了。

盛南洲一臉興奮地沖過來,周京澤拿手指着他,語氣生冷。直接撂話:

“你試試。”

可盛南洲實在将太開心了了,他不管不顧地沖過來抱住周京澤就想親,眼看他的臉就要碰上來的時候,周京澤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向後扣,嘴角叼着半截煙,騰出另一只手直接他雙手捆住,用力地往後掰。

骨節發出嘎達作響的聲音,盛南洲被迫俯下身,接連求饒:“啊——啊——,我錯了,周爺,疼疼疼——”

胡茜西笑着走上前,難得替盛南洲求一回情:“饒過他吧舅舅,他手廢了,誰買單。”

周京澤笑着松開他的手,說到:“稀奇。”

束縛松開後,盛南洲站直身子,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,開口道:“那當然,先吃飯再唱歌,定了紅鶴會所。”

“我們先過去了啊,舅舅。”胡茜西抓住盛南洲的手臂同他揮手。

周京澤點了點頭,問:“許随呢?”

“哦,她說要還東西給別人,會晚點,舅舅你順道帶她一起過來呗。”胡茜西說道。

“嗯。”

他們走後沒多久,許随剛從休息室出來,就碰上了在走廊抽煙的周京澤,他倚在牆邊,頭頸筆直,他吐了一口煙,喉結上下滾動,白色的煙霧萦繞着修長的指尖上飛騰,火光猩紅,不知道他在想什麽。

許随看見周京澤,還是一如既往地局促,不知道該說什麽,想了半天她遲疑地問道:“你……在等我嗎?”

“嗯。”周京澤把煙掐滅,丢進了一旁的垃圾桶,慢慢地走向許随。

許随提着一袋東西,還穿着原來白色綁脖連衣裙,瑩然如玉,露出很細的鎖骨,像兩個月牙,她剛卸完妝,沒了脂粉氣,瞳孔清透,看起來乖巧又清純。

周京澤看着她露出來白皙的肩膀,擰眉:

“不去把衣服換下來?”

他的眼神一落在許随身上,她就莫名緊張慌亂,說話也不連貫了:“我……原來的衣服髒了,現在去宿舍換過來,你在這先等一下我。”

而且,她穿這種衣服在周京澤面前挺不好意思的,也不自在。一解釋完,許随就想跑,就在她跟只兔子一樣拔腿就溜時,周京澤站在後面,一擡手,輕而易舉地揪住她的馬尾,他發出輕微的哂笑聲,用很輕的氣音開口:

“跑什麽?”

許随渾身僵住,不敢動彈,周京澤松開手,走到她面前,脫了身上的外套遞給她,眉眼透着漫不經心:

“穿上這個再跑。”

許随下意識地搖頭拒絕,可對上周京澤不容拒絕的眼神,她無奈解釋:“可是我穿了,你也很冷啊。”

周京澤失笑,語氣吊兒郎當地:“周爺叫你穿上就穿上,哪那麽多話。”

許随最後只能穿上,卻像偷了大人衣服的小孩,她匆匆說了句“謝謝”就跑開了。許随跑出大廳,風呼呼地吹過來,她下意識地把臉縮在衣領裏,然後聞到了領口淡淡的煙味。

周京澤的外套還帶着餘溫,許随穿在身上,感覺全身猶如帶電般,火燒火燎,熱氣從腰腹那裏一路蹿到脖子。

許随跑在風中,一點也不覺得熱,她加快了步伐跑回宿舍,潛意識地不想讓周京澤等太久。

許随氣喘籲籲地跑回宿舍,門被推開地時候,她兩只手撐在膝蓋上喘氣,瓷白的臉上蒙了一層細細的汗。

“随随,你回來啦?你剛才在舞臺上太漂亮了,臺下不知道多少男生蠢蠢欲動呢。”梁爽坐在椅子上聽見聲響回頭。

平複好呼吸後,許随直起腰,露出一個清淡的笑容:“是嗎?”

她不怎麽關心這個,許随繼續開口:“我回來換個衣服。”

許随換好衣服後,重新找了個牛皮紙袋,将衣服小心地疊好裝進去,急忙往外走。,門打開,梁爽關切的聲音被卷進風裏:

“你是不是發燒啦?臉這麽紅。”

許随再一次急匆匆出門,遠遠地一眼就看到了周京澤。他換了件外套,正站在路燈下低頭玩手機。

許随一路小跑到周京澤面前,把裝有衣服的袋子遞給他,再次開口:“謝謝。”

周京澤剛好把手機揣回兜裏,他側頭咬着拉鏈,聞言掀眸看了她一眼,語氣意味不明:

“許随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非得跟我這麽客氣嗎?”周京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“我不是——”許随想了一下又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。她明明不是嘴笨,且說話有邏輯,怎麽一到他面前就怎麽什麽說不出來呢。

周京澤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頂端,堪堪遮住冷峻的下颌,開口:“我們走到前面去打車。”

“好。”許随應道。

他們站在學校的側門外面,打算抄東南面的一條小巷子過去。東南面屬于老校區這一側,路燈常年失修,一顆黃色的燈泡外表早已結了一層網。

寒冷将冬青色的樹葉吹得嘩嘩作響,周京澤走在最前面,右側傳來一陣争執聲,他虛虛地往巷口觑了一眼,發現不對勁,偏頭對許随說話:

“站那別動。”

許随停下腳步,雖然不明白為什麽,還是乖乖地點了頭:“哦。”

按理說,周京澤不是多管閑事的人,可是熟悉的聲音傳來,他再次看過去,等看清對方之後不得不停下腳步。

許随也看到了這一幕,不免有些擔心柏榆月,扯了扯周京澤的袖子。

“放開我。”柏榆月被幾個男生圍着,語氣明顯的不耐煩。

那幾個男生,是對面職校的,經常喝酒打架天天沒個正形。為首的一個黃毛向前一步,趣味盎然:“喲,怎麽還有脾氣了?”

“姑娘,就交個朋友嘛。”有人換了副語氣說話。

柏榆月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,她的語氣傲慢且抑揚頓挫:“就你們,也配?”

柏大小姐話語裏透出的輕視和高姿态明顯激怒了他們,對方臉色一變,手掌一揚正要給她點顏色瞧瞧時,一道凜冽且有質感的聲音傳來:

“柏榆月。”

衆人看過去,周京澤雙手插着兜,叼着一根煙,步調不疾不緩地走向他們。為首的黃毛在看清來人時,不自覺地放下了手。

“周京澤?”黃毛摸了摸鼻子,問道,“你倆一起的?”

“嗯。”周京澤語氣不冷不淡。

一旁的柏榆月眼睛裏透着驚喜,她立刻靠前挽住周京澤的胳膊,語氣親昵:“對,我們就是一起的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
周京澤單手插着褲袋的手動了動要推開柏瑜月,不料她攥得更緊。

黃毛見對方是周京澤,松口:“行,周京澤你在高中還挺有名的,有時間我們玩兩局桌球啊。”

“嗯。”周京澤把煙從嘴裏拿下來,吐了一口煙。

許随站在不遠處看到了這一幕,柏榆月親昵地挽着周京澤的手臂,人走後,她仍然沒有松開,踮起腳尖,露出一個嬌俏的笑容,不知道同他說些什麽。

周京澤指尖的火光明明滅滅,為了遷就女生的身高,他略微俯身聽她說話,以致于頭頸後的棘突明顯,冷淡又勾人。

許随的手插在外套口袋裏,拇指的指甲陷進食指的皮肉裏,痛感傳來,地面上兩人的影子重在一起,她垂下眼看着那一抹影子,盯到眼睛發酸,發脹,卻不敢眨一下眼。

一群混混走後,周京澤将視線落在柏榆月緊扣着他的手臂上,挑了挑眉:

“還不松手?”

柏榆月只得松手,不過見周京澤來幫自己還是很開心,周京澤看着那幾個男生離去方向,開口:

“你怎麽會跟那幾個無賴扯到一塊。”

“還不是因為我長得太美,”柏榆月語氣傲嬌,又自得地開玩笑,“怪你不珍惜咯,錯過我。”

“是,”周京澤失笑,他順手掐滅煙,開口,“有事,走了。”

眼看周京澤要走,柏榆月急忙喊住他“哎——”,只是想跟他多說幾句話。周京澤只好停下腳步。

“恭喜你啊,拿了第一,爽不爽?”

“還好。”

“我有在臺下為你加油,你有看到嗎?”

“沒。”

剛開始周京澤還能耐得住性子回答她的問題,到了後面,柏榆月在扯東扯西,不想讓他走,他心底就有些煩躁。

而且許随還在那等他。

“我得走了,有人在等我。”周京澤的聲音冷淡。

許随起先怕自己難受,只好一直盯着他們的影子看,到後面她乾脆背過身去,在路燈上數着跳板上的方磚跳格子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後來許随越跳越入神,沒注意到迎面走了一個人,稍不留神撞了上去。對方正好接住她,許随連聲道歉。

一道戲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

“同學,不用給我行那麽大禮吧?”

許随擡眼撞上一張陌生的臉,秦景在看清來人時,心上一喜,他表面不動聲色地自我介紹:“我是北航的,叫秦景,剛才晚會我看見你表演了,很不錯。”

“謝謝,許随。”許随回以笑意。

“同學,我們緣分真是巧,你們臨時搭的那支樂隊除了另一個妹子我不認識,其他的全是我同學。”秦景主動拉進與她的距離。

許随嘴角弧度上揚,臉頰浮現兩個梨渦,秦景看着心被撓了一下,他裝得跟個大尾巴狼一樣,繼續說:“你是他們的朋友也是我朋友,學妹要不你留個聯系方式給我,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我幫忙。”

許随覺得有點好笑,他們不是同級嗎?她什麽時候成他的學妹了,正要開口時,一道沒有溫度的聲音傳來,許随看過去。

周京澤雙手插兜站在不遠處,眯了眯眼,聲音低低沉沉:

“許随,過來。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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